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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恨难平

之名,却无任何的夫妻之事。她笑,她苦笑,她仰天大笑,她要将心中的一切的不满都笑出去。她举起双手,抡起最近的大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武子等人慌乱的奔进了内殿,跪在她的脚下,“公主,息怒。”

    跟随了他整整八年,武子太了解她了,她心情极为不顺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砸东西自残。刚刚在自残,现在又是砸东西,这个时候,武子除了跪下来求她,他都不知道她会怎样?如果突然变换冷漠无情的状态,没有莫修罗,没有松长风,他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应付?

    她呆坐在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悠悠的说道:“武子,我突然想起八年前,我发现父王有两个侍妾的时候,我就如今天这般,狠狠的砸碎了一个花瓶。乳白色瓷器的内壁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一滴滴的坠落,在白晕的内壁上画出无数朵血红血红的花朵。血浓于水,就如滴落的鲜血,就算流的干干净净,我也容不开与他的血脉相连。八年,一晃八年,今天,我用谁的鲜血来祭奠他的英灵?八年,当杀害他的凶手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他是否会同意我扬起刀,狠狠向他刺去?”

    尽管是在初夏,尽管是夏风和煦,但是夕阳下凄凉的问天阁,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来地恐惧感。武子抬头仔细观察贺兰,她是主子,可是主子的心毕竟是女人的心,慈悲柔弱,他突然高声说道:“公主殿下,属下只知道不管何事,最重要的就是无愧吾心。”

    “无愧吾心。”贺兰反复咏颂这四个字,细细的斟酌品味,想从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复找到了,也仿佛没有找到,但是强烈的困意却涌了上来,她倒在了床上,朦朦胧胧地合上了眼睛。

    困倦之中,他微微笑着,在白花花的阳光里,坐在马上,向她伸出手来。她渴望他手心中的那阵温暖。她伸长了手,希望能够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可是他很远,很远,够不着……手掌被紧紧地握住,有力而不紧迫,只有那阵紧贴着掌心的肌肤传过来的温暖的感觉。如同温暖的笑容一般,久久不散。

    “父王,父王……”她使出全力呼喊,想让他将她带走,“做恶梦了吗?”有人这样问她,一边问,一边轻轻地擦去她脸上地汗珠。天还没有亮,或许从来都没有黑过,她想睁开眼睛看他,可他却始终隐藏在眼睑的黑暗中。挣扎的感觉,始终困扰着她。越是挣扎,却越是无力。犹如深陷进了一个泥潭,吞噬后,彻底的淹没。

    “公主,你醒了吗?”他又在喊他。

    “父王,父王……”她的口中依旧在不停的喊着。

    “公主,醒醒!”苍许已经觉察到了,她已经糊涂了,她时常这样,只是每一次出场的男主角都不一样!

    贺兰依旧没有醒,却是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刘显不知道何时掀出帘帐,钻了进来,对着苍许问道:“公主好些了吗?”“又昏睡过去了!”苍许站起身,说道:“明天早上醒来就好了!”苍许说的很平淡,可刘显听这话却是意味深长,“公主时常这样吗?”苍许点点头,不再多做解释!

    两个人出了内殿,二百斤的石头还在,上面依稀还有贺兰的血迹。苍许来到石头面前,弯腰费力的将石头抬起,扑通扔进了池塘里,转身对着刘显说道:“明天公主要是问起石头的事情,你就说被她扔进池塘了!”刘显张大了嘴,那可是接近二百斤的石头,如此轻而易举就扔进了池塘?

    苍许拍拍手,无所谓的坐在池边,说道:“公主后天要跟太子出行,路上照顾好她!”刘显连忙问道:“你不随行吗?”苍许摇摇头,没有解释原因。两个人各揣心事,好久没有说话。

    东宫。

    洛明恪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只得坐起来。至从天瑞十三年的春天,搬入东宫,他总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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