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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译瞧来是有些后悔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阿译:“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抗议声是从东岸传来的因为就着那些连了满山的喇叭。堡外的人一定比我们要多受折磨。可以想见一个愤怒的军官拿着大喇叭大概连日酋当前他都没出过这个愤怒的声音:“死太监哭丧啊?!鬼扯掉卵子啦?!”

    阿译愣了一下死啦死啦忙不迭地想去拿话筒:“好歌好唱就不大合适现在哀了点……”

    他和阿译打交道真是太少了不知道那家伙闷骚起来的可怕。阿译灵巧地避开死啦死啦的手灵巧得我们觉得他平日的笨拙都是装的。

    阿译:“我换啦我换一个。”他张嘴就换了:“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他正忸怩处忽然在我们脚下迷龙的马克沁开始轰鸣。阿译愣在那一脸大祸临头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内心苦闷。

    我猛然把枪下了肩:“摸过来啦!”

    我认为死啦死啦脸上有像我一样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抓起了他本来就放在桌上的枪:“打呀!”

    阿译茫然着放下话筒摸到了腰上那枝只好拿来吓鸟的手枪。我们从竖梯上出溜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失落我不知道他凭什么认为我们真该听他唱歌。

    被我们激怒的日军刚开始只是以无数道从树堡四面八方汇向我们的弹道呈现后来我们就看见弹道那头连着的人他们在树后石头后壕沟里草线后跃动和扑倒向我们靠近有时在闪烁的枪火后我能看见一张狰狞而愤怒的脸我们有分布了三百六十度的枪眼我从这个眼到那个眼观察外边的事态。从哪一个枪眼里我都能看到那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脸像气泡一样没有区别。

    这回东岸的炮火很早就加入了合奏不仅仅是远程的火炮砸在反斜面的山顶上祭旗坡和横澜山阵地上的直射武器也射出了火线轻武器是打不着可正斜面是在直射重武器的射程之内重机枪弹、战防炮弹和机炮弹震耳欲聋地在我们的树堡左近爆炸照明弹也升了空映照着草丛和壕沟里拱动的人体。再由那些射程上千米的武器把他们一排排砍倒。

    我们现我们很快就用不上了东岸两个阵地的重火力全集中在一个树堡周围。没有活物能冲得过地但日军还在冲。后来连迷龙也不开枪了我们呆呆地看着。

    迷龙:“……我们咋的他啦?飙乎乎的。”

    我:“……我还没开骂呢。”

    阿译:“都回不去啦。都是回不去了的人。上了南天门的人都回不去。”

    我刚冲他呸得了一口迷龙不辣几个已经一人架住了他一条胳臂痒痒着他的腋下让阿译一脸地凄楚笑得像爆炸中的土地一样扭曲一从没见过他们与阿译这样亲近。我们并不认同的末日强把我们拉近。

    我重新在枪眼里看着那些在冲锋中毁灭的人火光和枪焰映射着这回我觉得那些和我们一样年青的脸上并不止有着愤怒和狰狞年纪青青的本来就不该只有这些。

    不辣也在我身边一和一个碰一碰就会笑成花枝乱颤的男人闹并没意思尤其是阿译那种颤一他攀着我的肩站在我身后看着外边呆。日军的冲击已经稍歇了但东岸阵地上喷出来的火舌仍在舔着南天门它密集地弹道几乎把两岸的天堑连成了通途当然臆想上的通途。

    不辣:“好大场面哦……好像搭了座桥。好想踩到上边走回去哦。”

    我无声地搂了搂他的肩。我们永远那么脏脏得像一个人。我们后来一枪不了呆呆地瞧着外边外边真的是很容易让人想起……想起做孩子时过地节。

    我们目瞪口呆看着生于胡闹的辉煌我们不知道虞啸卿已经默许了自由开火。而厉兵秣马弹药充足的东岸更是管他看不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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