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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夜不归

    我搀扶着芸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脱去她的拖鞋让她躺好。看着她满身污秽,我不禁为难,我不能给她脱去外衣,而就让她这么睡在床上,还不把被褥脏得一蹋糊涂?!我想了一会儿才拿定主意,跑到卫生间,打了一盆水,拿来一条毛巾,帮她擦着身上的秽物。

    我正擦着,她忽然睁开了双眼,迷离地看了一下,我怕她误会,慌忙解释道:“芸姐,我在给你擦身上的脏东西。”

    她没有理我,光着脚下了床,在我的搀扶下晃到桌边,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大灌了两口,然后将瓶盖拧紧,转身又晃回到床上。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忽然双手一兜毛衣的下沿往上一翻,将毛衣脱下来甩到一边,然后解开裤带,又将外裤和毛裤一起褪了下来,脱掉袜子,扯过被子便钻了进去,然后又麻利地推开了电热毯的开关,不大的功夫,便传来她呼呼地沉睡声。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存在,就象压根没有我这个人似的,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连贯。当她脱衣服的时候,我不知所措,只贪婪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还好,她的身上穿着衬衣衬裤,将她的身体依然包得严严的。直到她钻进被子里,转过身背对着我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我,不禁又陷入了深深地矛盾之中,**让我向前迈了一小步,理智却使我又向前迈了一大步。“如果那天你真的占有了我,我也许会被迫地爱上你。”她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现在,机会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该怎么办?我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

    她今天为什么总给我各种各样的机会?而老天又为什么总要让我去选择?!她刚才起来喝水脱衣服,看上去是那么自然,她的神志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她是有意给我机会还是想考验我一番?还是她现在真的已经醉到了‘梦游’状态?

    还好,酒精的作用已经过去,我已经又找回了从前的理智和稳重,这一次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我默默地走出卧室,悄悄地将门关上,坐下来点燃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上一次我是一时冲动,她说她不怪我了,而这一次,我是有意而为,她还会原谅我,被迫地爱我吗?我想她会的,如果我占有了她,她只能在爱和恨之间选一个,既然她不会选择恨,那她就只能选择爱了。

    ‘你这么做还叫人吗?你太卑鄙了!’

    ‘我爱她,我要得到她,我会爱她一生一世,给她最大的幸福!’

    ‘你以为你这样得到她,她会真的爱你吗?她会感到幸福吗?’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给自己制造痛苦吗?!’

    我在心里斗争着,一支烟吸尽,也没有拿定主意,看着地上的污秽,嗅着难闻的气味,我还是先把这里处理一下吧。我将厅里和厨房的窗户各打开一扇,初春的夜风马上夹着阵阵的寒气扑到我的身上,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寒冷。我拿起笤帚清理着她吐出的秽物,然后又用拖布把地板和墙都擦干净,一切都弄完,我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走到卧室门前,悄悄地将门推开。

    我轻轻地走到她的床边,将她的脏衣服捡了起来,又把那双脏拖鞋也拿了起来,然后轻轻地退出房间,轻轻地将门代上,我要帮她把这些都洗干净!

    没有洗衣机,只好用手洗,我从来没有如此用心地洗过衣服,因为这是她的,所以我把它当做一项光荣的任务来完成,爱是要用行动来表达的。洗了很久,终于达到了我满意的效果,我这才将衣服拧干晾好。

    趁着心情正佳,我将厅里重新整理了一下,将餐具也都收拾干净,看着整整齐齐的摆设,我不禁一阵得意,仿佛看到了她欣喜的笑脸。

    一切都做完,我看了看时间,都快到一点了,我应该回家了。我轻轻地推开卧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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