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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谁知有天曾仁武出门回来,胡雪儿却不见了踪影。曾仁武顿时心急如焚,到了所有熟悉的地方去找,都没找到。后来曾仁武又到处去打听,去各个村寨询问,被问到的人都说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满头白的年轻女子。

    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寻了个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曾仁武逐渐心灰意冷。几个月过后,大雪封山,曾仁武返回居住的木屋。到了门前,现曾经的那只白狐倦成一团伏在木屋的门口。白狐见得曾仁武回来,缓缓站起身来,一声响亮儿啼传入曾仁武的耳中。

    曾仁武扑上前一看,是一个尚未睁开双眼的男婴包在一件旧衣之中。曾仁武依稀识得那旧衣是那胡雪儿穿过的,在那旁边,是那曾经戴在胡雪儿手腕上的银手镯。

    曾仁武颤抖着双手抱起了那个婴儿,哆嗦着嘴看着白狐却不知说些什么。那白狐深深的望了曾仁武几眼,一扭头,迎着满天的风雪去了。

    曾仁武方要去追,奈何怀里幼儿不住啼哭,想是旧衣单薄耐不住寒冷。曾仁武慌忙进到屋里寻了件厚实的衣物将那婴儿裹了抱在怀里,冲出门外,那白狐已经去得远了,苍茫的雪地里只留下一行脚印。

    曾仁武咬着牙,顶风冒雪延着那脚印去寻。不知追了多远,脚印消失在了一雪洞之外。那雪洞不大,曾仁武进不去,怀里的婴儿啼哭不止,不知是冷还是饿。曾仁武无法,只得记下了雪洞的位置抱着婴儿回木屋去了。

    此后,曾仁武在木屋里细心抚养那白狐留下来的婴儿,并给那婴儿取名胡忘孤。

    一个月后,严冬过去了。原本厚实的积雪化成雪水滋润着大地万物。曾仁武抱着胡忘孤又来到了白狐消失的那个雪洞前。这时因为积雪融化,露出了本来的山洞入口。勉强可以让一个人弯着腰进去。

    曾仁武点了个火把,抱着胡忘孤寻了进去。在洞里深处的一处大石上现了白狐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曾仁武看着白狐尸体,又看看怀里的胡忘孤,欲哭无泪,黯然心伤。

    出得洞来,在附近寻了一个村子,买了口黑漆棺木,独自一人把狐尸装殓了。请人把这狐棺抬到那山洞附近一块背阳的山坡上葬了,立了块石碑,上书“曾氏亡妻胡雪儿之墓”。又祭拜了一番,方才回去木屋整理衣物,从此迁居到刚才的那个小村子里,生活至今。

    在曾老爷子写的东西最后面,还有四行小诗:

    湘西疑梦半生玄,

    尤忆白衬朱颜,

    灵狐一别苍海变,

    日暮苍桑近百年。

    看完了曾老爷子生前写下的东西,我也觉得胡雪儿应该就是那只白狐的化身。理由随便一抓就是一把。而且曾老爷子都写出来了。

    一是那个银镯,先是曾仁武现被那白狐偷偷藏着,后来却戴在了胡雪儿的手上。

    二是胡雪儿出现的时候,白狐一般都不在。而且有次曾仁武看见胡雪儿出去了,紧接着白狐就回来了。

    三是胡雪儿最后有孕失踪后,到木屋门口出现婴儿时是白狐在护着那个婴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胡雪儿失踪后,曾仁武寻遍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人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满头白的年轻女子。胡雪儿的一头白可以说是异相,如果她是人就会有父母,还会有出生成长的地方。但是没人见过她,难道她就是凭空冒出来的?这样想起来,除了胡雪儿是那白狐化身外没有别的可能。而她的白和那只银镯就是她身份的明证。

    虽然从曾老爷子的文字里我差不多已经确认了胡雪儿就是白狐,但心里面却是觉得怪怪的。关于狐仙,听故事听过,过,可是现在冒出来一个似乎是真实的狐仙故事来却反而让人难以接受。

    按我们接受的科学教育来说,动物就是动物,最多就是聪明一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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