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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世俗生活

    铃木佐江子的声音是倔强的,在悠扬的笛音里仿佛盛开的雪;美夕绝美的脸庞不似凡人,艳丽,浮华。

    《美夕八千夜》,《吸血姬美夕》的主题曲,那首歌里有着落不完的雪,以及一个永远面容忧伤的少女。

    我一直在听着这首歌,有时也会点上熏香,那是妈*同事旅游时买来的,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味,挥之不去。

    夏季的房间更像一片沙漠,连空气都是荒凉的,汗沿着额角滑下来,流过我的下巴。

    我在凌晨的时候睁开眼睛,窗帘一直开着,窗外的天空透着钴蓝色,深邃的好似海洋----《thebigblue》里望不到边际的海洋。

    我记得曾有人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他很老了,他便一个人沉入大海,潜入深处,一边回忆一边失掉意志,海水幽蓝寂静,你会感到记忆被沉默吞噬。他说那是理想。

    说这话的男孩子,有英俊的容颜,可是他的双眼永远沉寂如同黑夜,有时我会觉得他像极了《吸血姬美夕》里那个爱上木偶娃娃的男孩。一样秀丽的面庞,一样无法接近,也许有一天他也会遇见那个黑头发,仿佛不存在一般的女孩,然后永远消失。

    有时我会看一些漫画,比如《驱魔少年》,虽然它有着一个阴郁的名字,却是一部很可爱的漫画,我们经常在日本漫画里看到这样的人,平日里迷糊,在重要的时候却很可靠,他们无疑都有着很强的信念,和无法释怀的回忆。他们善良而温柔,有着冬阳一样的笑容。我极喜欢亚连在马泰尔城时说的话,他告诉优,他说,就算驱魔师是毁灭者,他还是想做一个有所救赎的毁灭者。他在人偶的歌声里落下泪来,他有一张少年的脸,连皱眉都是可爱的。

    我在清晨醒来,妈妈在客厅跳绳,她总是热爱运动,热衷于挥洒汗水,而我却极懒惰,能够躺着绝对不坐着。因此我的生活极不规律,凌晨入睡,清晨起床,整个白天全沉浸在疲惫里,在所有漫长的午后打瞌睡,就算全身都是汗水仍旧不愿睁开眼。

    每天我都去离家不远的一家小饭店吃早餐,门口的女子一直在织围巾,她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常坐的座位是最后一排靠近角落的地方,桌子紧挨墙壁,有几分像西餐桌,点的是一碗白粥及一块葱油饼,小菜是不要钱的,可以自己随便要多少,实在很实惠。

    天气一直是高温,电风扇的声音叫嚣的人头疼,真是很奇怪的声音呐。

    在所有不知所踪的上午背历史和政治,我是极讨厌中国现代史的,战争和被殖民,那么屈辱与卑微,好像永远都没有希望一样。我曾看过一张照片,在南京大*时拍摄的,画面中的女子肚子被割开,她的表情不是恐惧,更像是沉静,仿佛一切悲喜都灰飞烟灭,我们只有在对生抱有希望时才会恐惧,而在*中,许多人都死了,亲人,老人,孩子,在世界已经堕入黑暗的地狱时,生命脆弱得像一张白纸,放在眼前轻易地撕裂,只剩绝望。

    许久不曾与朋友相约,不愿踏出家门,就算家里依旧荒凉。

    深夜的时候,时常会在房间里游荡,如无所依的幽灵,散着长发,惴惴不安。在黑夜里几乎可以摸到自己的魂魄,脑海里浮现出所有听过的鬼故事,那些在幼年时使我睡不着觉的元凶,现今不再可怕,我已经过了相信鬼神的年龄。塞着耳机听《曼珠沙华》,《地狱歌占》里的歌,那样的曲子有着浓浓的日本风情。

    听说曼珠沙华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另一个的名字叫彼岸花,红色,如焰,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只是我不知那样的花是否真的存在。

    我的房间很小,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便放不下别的东西了,于是,我将书柜里放不了的书放在床上,还有我的唱机。床头上放着一本《务虚笔记》,我在中国当代作家中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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